杨教授看见肖澜父亲的样子,不禁一笑,“先生,我从医15年,在病房里遇到这种事就三次,在手术室数不胜数,从第一例到现在,没有一个患者因为这件事和我闹过,大家都知道这是保命的大事,也都保持包容的态度。”
“看到那面墙上的锦旗了吗?”杨教授指着护士站旁边的一面墙说:“那是我们整个耳鼻喉科室最大的动力。”
秦苒抬眼望去,之间一面墙都是红彤彤一片,全是锦旗。
肖澜的父亲臊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至于你说的最贵的病房,的确ICU是最贵的病房,一天几千都算少的,但你有没有去看过咱们ICU的护士,”杨教授语重心长,“她们三班倒,没有周六周日,有些都30岁了还没谈过对象,我女儿就是ICU的护士,作为一个父亲,看着她每次值夜班回来都要睡半天,连饭都不吃,只顾着睡觉,我心疼啊。”
一边的凌佳然早已泪流满面,“杨老师一家人都奉献给了医院,还要被人这样不理解,我好难受,”凌佳然看向秦苒,“苒苒,我觉得我们一开始学医,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第51章 女人——武器
秦苒没想到,凌佳然竟然会联想到这个问题。
事实上,她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然而至今都不得结果。
大家散后,肖澜的父亲没再闹,负气的离开,只留下句话说:肖澜的医药费他是不会付的。
之后便离开了,带着肖澜的母亲一起。
不过肖澜的母亲临走时,偷偷往秦苒手里塞了一千块钱,她用眼神示意惊讶的秦苒不要做声。
秦苒点点头,收下钱后,目送他们离开。
这样一场闹剧在肖澜父母离开后终止。
当天下午,肖澜的病情没有恶化,而是渐渐好转,秦苒放心不少。
这样一来ICU也不用去了。
然而她回到泌尿外科的时候,并没有见到钟致丞回来。
她一眼看到医生办公室的纪康,立即追上前去,“纪康,钟致——钟老师怎么没回来?”
纪康看到她原本就想躲,然而没躲开,支支吾吾说:“可能——回家了吧。”
“回家?”怎么可能?秦苒不信,“这还不是下班时间。”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,”说完,他像躲瘟疫一般闪开秦苒,跑出了医生办公室。
秦苒赶紧追出去,纪康早已不知所踪。
她拿起手机给钟致丞打了电话,一直提示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