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夕仿佛被吓了一跳,赶紧挥手:“没、没关系,白雪同学你言重了。”
然后用极低的声音,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,在白雪耳边说:
“白雪,你给爷小心点。我们之间的账,迟早找你算清楚。”
声音低低地,仿佛毒蛇在吐着猩红的舌头,又冷又阴森。
白雪身子颤了颤,恍惚又回到被楚夕用刀割脖子的记忆。
她僵硬着身子,踉跄地跑了出去。
至于长辈们如何处理晚辈的纠纷,楚夕没时间理会。
她在欧管家的搀扶下,“虚弱”地、一蹶一拐地离开了理事长办公室。
这受伤的背影,可怜地花儿都谢了。
回到保姆车内,楚夕一把抹掉脸上的青紫红色,接过欧管家递来的湿帕子擦脸。
“欧叔好样的,演技真棒!”
欧管家谦虚地摇头,胖眼睛笑成一条缝儿:“还是少爷聪明,这下既逃脱了楚总的责罚,又让白家小姐吃了个闷亏。”
现在的少爷,越来越灵气狡黠。
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傲气算计,能屈能伸。
望向白皙俊美的少年,欧管家由衷感叹,现在的少爷简直和狐狸似的,又帅又可爱。
正当两人互相佩服演技的时候,车门被打开。
欧管家抬眼一看,吓得节操差点掉了。
“楚、楚总?”
第7章 强吻陆神的下场
楚夕闻言,诧异地抬头。
那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进宽敞的保姆车内,笔挺的黑西装,直直的脊梁骨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,不减当年风华俊朗。
楚夕眨眨眼,现在自己人模人样的打扮,意味着刚才的伪装全都脱了壳。
“老爸?”楚夕开口,脑袋飞速琢磨着该如何化为这个尴尬场面。
听说很多当爹的都很严格,动不动就捋起袖子揍儿子屁股...
这样一想,楚夕顿时觉得屁股一阵古怪的疼。
却不料,那中年男人仿佛点了穴似的,脸上的严肃消失不见,反而愣愣看向楚夕。
欧管家也在发呆,疑惑地盯着自家少爷。
楚夕被两人看得莫名其妙,她脸上长东西了?
楚正豪颤巍巍地开口: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、老爸?”楚夕疑心,难道这具身体以前不是这样称呼自己父亲的?
楚夕又换了个说法,“dad,爸爸?”
一瞬间,楚夕看到这中年男人眼睛里出现水渍,几乎老泪纵横。
欧管家擦擦眼角,瓮声瓮气说:“少爷,您终于肯称呼楚总父亲了!十年了,这还是您第一次!”
楚夕:...
我靠,原来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,还是个叛逆少女?
“老爸,今天真抱歉。白雪一直欺负我,我才想出这个主意。”
楚夕主动服软,对着这个爱子心切的男人,她甘愿服软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