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听完快速的眨了眨眼,“等等......”
“你这高矮胖瘦都不要,你要啥样的?要不你给我个具体的参照数?”
“是上次你送我的那种类型,还是我府上的秋穗那样?亦或是花照壁的那种?还是大家闺秀,温婉动人款?”
谢蘅此厢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她要不提令姝,赵瑾都快想不起,自己还曾亲自送过一姑娘作为屋里人给她。
有那么瞬间,赵瑾的下颌线,突然崩成了一条直线,“都不是。”
他咬了咬牙,随即道:“我心悦之人。”
“不能柔弱。”
“也不能身形魁梧强壮。”
“不能是笼中雀。”
“也不能是心术不正。”
“可以贫穷,但不能志穷。”
“不求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但求她明大义,懂是非,知分寸,顾大局,进能攻,退能守。”
一直以来,赵瑾都是个话不多的人,如今冷不丁听到这么一长串对未来执手之人的期盼,谢蘅听完后,反倒有些一愣一愣了起来,“你这......”
“是找妻子,还是选手下?咋进攻退守都来了?”
谢蘅先前举的那些例子里,多少挑动了赵瑾的情绪起伏,他也不知是急红了眼,还是怎么回事,有些话说着说着,压根来不及怎么思考,就被他道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