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琛白天还有工作很快便被小帅接走,浮生阁里剩下了蒋定珣、苏暖和老猫。
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摆动,狗男人始终优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撸猫。
毕竟是之前自己“骗婚”的对象,苏大师良心上对蒋狗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所以每每两人独处就万分紧张,具体表现为手心冒汗,血压升高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厨房和餐厅已经让路琛和蒋定珣争抢着收拾停当,她无事可做,如坐针毡地待在客厅里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。
这都快9点了姓蒋的怎么还不去公司?!
后来苏大师后知后觉地想起,人家是老板,就算一天不去也没人敢管。
还是溜吧…
苏暖不动声色地在椅子上转了个身,大脑刚向双腿发送了站起来的指令,屋内便响起了蒋狗一贯毫无感情的声音。
“他脖子上戴的是你给的?”
什么?什么?苏暖费了好大劲儿才反应过来蒋定珣在说什么,因为担心三足乌再对路琛下手,在医院时她便将保护符咒放在了路琛的枕头底下。
出院后,路琛便将符咒拿红线一穿戴在了脖子上,苏暖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,既隐蔽也不容易掉,凝结了苏大师道法的符咒水火不侵,即便她不在路琛身边也不用担心他再次遇险。
于是苏暖点点头:“对呀!是我给的,保护他不受邪祟的侵扰。”
奇怪了,蒋定珣问这个干什么?
蒋定珣的眼眸在苏暖看不见的地方暗了暗,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原本趴在腿上的老猫挪到阳光里,接着拎起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,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