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晚了,睡吧。“
姜春枣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,放下手里的活:
“这几天天越发凉了,得赶紧把衣裳做起来,孩子们还等着穿新衣裳呢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姜春枣到底累了,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下了,跳跃的烛光里,陆霖凝视着妻子娴静的睡颜,好一会儿才吹了灯睡了。
第二天,姜春枣从炕上起来,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,看着堂屋桌子上温热的饭菜,俩崽崽坐在板凳上,乖乖吃着白煮蛋。
姜春枣在家里转了一圈,也没看着陆霖,心下奇怪,坐在饭桌前问俩崽崽:
“爸爸呢?”
”爸爸在屋顶上呢。”
石头吃着白煮蛋,乖乖答道。
啥?
在屋顶上?大早上的陆霖跑屋顶上干啥去了?
满头问号的姜春枣饭也不吃了,跑到院子里往屋顶上一看,立马笑出猪叫声。
正在屋顶上笨手笨脚缝衣服的陆营长: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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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一天过,秋去冬来,萧瑟的冷风呼呼吹打着门窗,这天早晨,姜春枣挺着肚子从炕上起来,就听见俩崽崽在院子里蹦跶。
“下雪啦,下雪啦,妈妈下雪了!”
随着今年冬天第一场冬雪的来临,姜春枣一家人在军区的生活也越过越温馨,前头秋上,满了七岁的小石头到了军区小学上了学,小茉莉也快四岁了,姜春枣每天在家里料理家务的同时,也开始给俩崽崽补习功课。
虽说陆霖在部队里忙,每天晚上不管多晚,他也得回家陪陪妻子儿女,军区的嫂子们每每看到陆霖在家里洗衣裳做饭,嘴上都羡慕的不行,回到家对着自家男人就是一顿念叨。
弄的军区的军官们,听了陆霖的大名都头疼,陆营长疼媳妇儿的事儿在军区里传了个遍儿,传到方曼耳朵里,听的她那个气啊!
本来方曼听说姜春枣怀孕了,这心里还存着看好戏的心思,她可是知道的,陆霖家的那个小石头可不是亲生的,是个领养的孩子,这姜春枣前头生了个丫头片子,不得不对小石头好,这下子姜春枣又怀孕了,指不定咋地对待石头这个不是亲生的孩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