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——”她睁大眼睛,恍然大悟般,“忘了你这个人不正经,什么事都做的来!”然后又咯咯笑起来,很肯定地: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
“为何?”他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你我都是医者,行医救人,岂有杀人的道理。”

“你没听有人说过,有时杀人是为了救人吗?”

“救人就是救人,杀人便是杀人,非要混为一谈,无非是人心险恶,为自己找借口罢了。”说着嘴里还不停,一副好几天没吃饭的样子。

他就怜惜地凝视着,默默不语。

好一会儿,思淼满脸幸福地喝口香饮子,才想起来问:“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?”

“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,现在要看何子谦的动静。”

“哎!”叹口气,眼里冒着怒火,“男子果然都薄情,蕊奴宁愿被打死,都不愿意冤枉他。”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,脸红耳赤甚为认真,把华弈轩逗乐。

“林小娘子确实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
“那倒不敢当——”噘着嘴:“但至少不会对自己心爱之人下毒手!”

“那是,那是——”笑着拨弄起桃花来。

“要不要告诉秋蝉?”

“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
“那我还要藏多久?”

“不会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