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曾翰敲敲我面前的桌子:“喂!问你个严肃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我终于抬头。
“培训班里有没有长得帅的男人纠缠你?”陆曾翰不怀好意地问着。
“有啊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“不仅帅,还很有钱,有好几个矿。”
陆曾翰又拍了我的脑袋一下:“胡扯,开矿的会当治疗师?放着几个亿去赚几千块一个疗时?骗人都不会,笨。”
我瞥了瞥他,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的腿利索了?”
“好了。还挺关心我的嘛。”陆曾翰啜了口咖啡笑着,“不过公司里一堆事,快把我累残了。有个好消息,昱凯回来了。”
“那他是无罪释放?凶手抓到了?”我睁大了眼睛,难道老孟被抓了?
“没有,他的身体不太好,邹总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保外就医。这次的关系,动得伤筋动骨啊。”陆曾翰摇头,“对了,你怎么跑到这里了?”
“你又是怎么跑到这里了?”我问道。
“还不是跟着你。跑到你们酒店楼下正好看到你打车,就一路马不停蹄地跟过来了。”陆曾翰挑眉看了看我,“这下满意了吧?真没面子。”
我终于心里舒服了。“这里是我的大学。”我看着窗外,感慨颇多,“那时很穷,学费也不够,曾经还在这间咖啡店做兼职,也做过家教。不过好在姐姐是学画画的,业余给人画点插画什么的,还挺赚钱,解决了我们俩的学费和生计。没有姐姐,可能我的人生会完全不同。”
“那你会画吗?”陆曾翰来了兴致,“给我画一张呗。”
“我可不会。”我摇头。
陆曾翰满眼笑意:“你姐姐又会唱歌又会画画,怎么你就这么笨,什么都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