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敢劳烦将军破费。”燕梨笑着款款上前,“是我们要给将军束脩和拜师礼。”

“这样吧。”她拧眉思索了一下,“除了束脩按最高价来,每月再为将军送上一坛刚才的酒如何?”

“那不行。”徐向文大摇其头,“束脩可以少,酒每个月至少两坛!”

“那就说好了。”燕梨拍板道,“每个月为将军送两坛酒,至于束脩......自然也不会少了您的。”

“你这个女娃娃倒是爽快!”徐向文喜道,“不过有一点我可提前说好了,我是不会去你们燕府住的,享不惯那富贵,你让这小子每天下午来我府上。”

“自然是看将军方便。”燕梨毫无犹豫地满口答应。

反而是顾珩迟疑了一下,忍不住看了一眼燕梨。

徐向文眼尖得很,立马就抓住了他:“你这臭小子怎么回事?还不愿意怎的?””

“没有。”顾珩垂下眼,摇了摇头,“学生喜不自胜。”

“哼,你这小子说话不尽不实,你这哪有喜不自胜的样子。”徐向文不满地小声嘟囔。

“阿珩?”燕梨有些不解,压低了声音问他,“怎么了吗?”

她有些迟疑地问:“你是嫌我擅自为你安排了么?”

“没有。”他赶忙摇头,“我就是一时欢喜懵了。”

他弯起唇,清澈的眼中洋溢起欣然的笑意,果然是一副欢喜的模样。

他笑着将心底的那丝失落压了下去,他想要成为她身边无可替代之人,想要成为她的助力,就不能向长不大的雏鸟一样赖在她的身边。

顾珩不想再经历一次眼睁睁看着她被伤害的场景了。

彼时的他如此弱小卑微,帮不上她一点点忙,但以后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