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克似乎不满足于刚刚的怒喝,他踏着靴子,双手都在口袋里来回转了两圈,嘴里不停的说着:我早就说过,你根本不适合经营这家工厂,现在好了,你把客人的羊脂玉丢了,要跟他们怎么交代?
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明珩,目光苦恼而又愧疚,明珩意外的挑了挑眉,又敛下目光在安比克穿得整齐的靴子上掠过。
明珩并没有像安比克想象的那样怒火冲天,而是拍了拍身边一脸颓然的安乾道:工厂里有监控摄像头,调出来看看就知道是谁偷了。
安乾还没有说话,安比克又先一步说道:明先生,你不知道,今天晚上工厂供电不足,就算有摄像头,也根本没拍到偷窃的人。
安乾点点头:今天晚上是我负责工厂的巡逻警戒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格外犯困,等醒来的时候羊脂玉已经被偷了。
正是发现羊脂玉不见了他才拉上响了警报,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清楚羊脂玉是什么时候丢失的。
安乾看向被丢在一边快被撬成破烂的保险箱,压着脑袋,更难受了。
他怎么会睡着?还睡得那么死?
可真是巧啊,今天晚上供电不足,监控摄像头不能用,安乾还刚好就犯困睡着了,睡到连有人偷走了羊脂玉他都没感觉。
明珩微微压着瞳孔,视线在院子内所有人身上扫过,偏巧这时,有人发出一声恍然的惊呼。
我傍晚好像看到王晓生了,我以为他是回来拿他的东西的,还叫了他一声,结果他好像被吓到,匆匆忙忙跑了。
说话的是白旭,他应该也被警报声吓得不轻,鞋子胡乱趿拉在叫上,身上还穿着衬衫短裤,头发也乱糟糟的,显然刚从睡梦中爬起来。
一样被惊到院中王向春听他这么说,也恍然大悟点点头:我也看到他了,他鬼鬼祟祟的,看到我就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亏欠我的事。
接着又有几个人附和看到了王晓生,安比克想也没想就道:一定是那个贪心的人,他的那块羊脂玉是块废料,肯定贪图工厂里的这块,这才趁着工厂里出了意外,偷偷摸进来把羊脂玉偷走。
安比闻听他说的越多眉头堆得越高,安乾却忍不住说道:羊脂玉放在工厂的保险箱里,而保险箱又放在工厂办公室,工厂这么大,他一个刚来这里不久的人是怎么摸过去的?
他之前不是在这参观吗?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了。阿乾,不是二叔说你,你嘴上说话向来没把门,什么东西都敢往外说,指不定没注意就让别人听去了些什么。
安比克开始摆出长辈的架子巴拉巴拉指责着安乾,安乾气得脸色都青了,几次动了动喉结,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。
数落完了安乾,安比克又最后下了个结论:一定是那个人把羊脂玉偷走的,他一个外地人一时半会儿的肯定走不远,我们快去把他抓回来。
安比克说着呼啦啦带着一群人出去了,安比闻叫都叫不住。
他愧疚的看向明珩和季浅,摇着头道:非常抱歉明先生季小姐,羊脂玉的丢失都是我们的过失,我们一定会尽力把羊脂玉找回来,如果找不回来也照价赔偿你们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