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有清晰的酒味儿,他今晚大约喝了不少酒,但是看不出半分醉意,只是拿着口红的动作显得笨拙且与他格格不入。
霍钧安俯身,他温暖的指腹先在她唇上碰了碰,然后就见她瑟缩了一下,眼睫『毛』垂下来遮住眼睛,却遮挡不住她如蝴蝶般煽动的睫『毛』。
男人胸腔里有低沉的笑声溢出,纪初语脸一红张嘴想要说话,口红已经压在她唇上,她一动,红『色』的膏体划出去一截,男人轻声,“别动。”
霍钧安将划出去的红『色』用手指『摸』掉,他实在不怎么会化,可却爱极了这样替她描摹唇形的样子,心脏满满的,藏不住的柔情。
妆罢游鱼飞雁醉,江山谁与争媚?
他必须要承认,这个女人美在他的心底,美的惊心动魄。
他到底不能免俗,就是喜欢了,爱了。
纪初语经历过多种不同的化妆师,男女都有,却也从未体验过这样画个唇的功夫,她竟然紧张到出汗。
他手一放下她就要逃,却被男人锁住了,他眼底有着醉人的浅笑,声音低沉的直刺入心底,“怎么脸红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嘴硬不承认。
他便笑,笑的她的脸噌噌的发热。
这人真的太可恶!
纪初语推了他一把,男人纹丝不动,他双手在她身后交织将她圈在怀里,下颌搁在她肩头,“你是我的,逃不掉了。”
他没前没后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纪小姐有些懵,顺口回了一句,“我也没想逃啊。”
男人只笑了笑,将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寸,“初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