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初语哑然。
她垂了垂眼,手指沿着面前的瓷碗边沿转,“还给我带解酒药啊!”
“解酒药?”男人声音紧绷着,他取了一块方糖,站在她身前,“你不是说避子汤?”
纪初语一个白眼都没翻出来,口腔里被顶进来一块方糖。
纪初语的眼睛瞠大了,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心脏失速的跳,像是生病了一样。
嘴巴里含着一块糖。
甜的要把心脏都麻痹了一样。
不,不止是心脏,她嘴唇微动,抖着,说不出话来。
一定是那块糖,阻碍了她的声带发声。
她膛目结舌的样子莫名取悦了霍钧安,那是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就好像,我本来很烦躁,但是我看到你因为我变得也很惊讶,我就奇异的心理平衡了。
男人眉角轻挑,眼眉间就溢出了一点笑意。
纪初语恼的很,他就像是一个时刻想要看她出糗的坏蛋,她已经这样辛苦的在他面前伪装,可他却丝毫不在意的轻轻松松的把她的伪装撕掉。
心里很委屈,很苦恼,很烦躁又很生气……
纪小姐很是郁闷又烦躁的,她几乎是压着自己不要大叫,可是声音却忍不住有些上扬的批判,“你不觉得你对我做这些过分了吗?”
“过分?”霍钧安挑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