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突然沉默且阴冷的样子,纪初语莫名有些心慌,“是你说那个茶壶五十万!你不能因为我摔了你一个茶壶,就要被你睡一辈子吧!”
“你倒是想!”霍钧安冷哼,“当我免费的慰藉棒吗?!”
“”
纪初语完全错愕,脸蹭蹭噌的红透了,她抿着唇,气到跺脚!
论谁更不要脸?
霍钧安必须排第一!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怎么能这么”纪初语气到找不到形容词,他这话的意思好像她特别想被睡,特别欲求不满,特别缺男人一样!
霍钧安觉得,自己是有那么点犯贱!
可看她气成这样,他心情竟然十分的好!特别的好!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他清冷着一张脸,说的一本正经,“咬的我那么紧,求我快一点的人是谁?”
“那,那,明明是你故意”
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故意”纪初语说不出口了,他故意不给她痛快,他故意听她求饶,他故意让她被情欲支配,像个不要脸的荡妇!
总之,她百分百确定他是故意的!他就是故意的!他铁定是故意的!
霍钧安凑近一分,看她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,他竟然心情十分的愉悦,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不要,我可以不进去?”
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撒在耳边,这种言语间的撩拨简直让她无无地自容,纪初语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