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世子点头:“嗯,让人去挪吧。”
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炮楼上的红衣大炮笨重,轻的六千斤,重的八千斤,哪里是那么容易挪的,大多数国人最不缺吃苦耐劳精神,立刻去执行了。
人群中也有“懒”的,那就是守东门炮台的小兵,叫唐津:“建了拆,拆了建,是闲得发慌吗?”
管事的人拿鞭子抽他,他都不肯动弹,便将他绑起来交给指挥使处置:“此人妖言惑众,想涣散军心,请大人处置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小吏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威远侯世子问唐津:“你是这么说的?”
唐津怂怂地点头:“是,是,小人也不是攻击大人,小人就觉得没必要。”
威远侯世子说:“你可知军令如山?军情紧急,若不能令行禁止,如何抵御外敌?”
唐津动动嘴,又沉默,好一会儿,才说:“大人说得是。”
威远侯世子气笑了:“你分明不服气。”
“小人不敢。”
“说罢,恕你无罪。”
唐津偷偷地瞟了指挥使一眼,怂哒哒地说:“军情紧急才不能白费力气。一声令下,让干啥就干啥就一定能大胜仗吗?”
又偷瞟指挥使一眼:“把大炮集中到一起,用炮火杀伤敌人实在是下下策。小人觉得,不如瞄准敌军将领,擒贼先擒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