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。

来找苏娥梨玩的贺静宜,听她说了之前家里发生的事,双手绕在胸前,认真地琢磨着什么。

“你们没找到毒死牲畜的人是谁么?”她问。

苏娥梨摇头,“没找到,要是能找到的话,早就捆了送衙门去了。”

“这可有些不好办。”贺静宜说。

苏娥梨何尝不知道这有些不好办呢,她早就把川天律例看的滚瓜烂熟了,在这个朝代,法律还不是那么完善,毒死牲畜这样的事,人家也没法立案,就算是接了这个案子,也不像便利的现代一样,能用那么多手段查出来是什么毒,有没有指纹脚印之类。

贺静宜有些不解,“我可真是不明白了,那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,被毒死的东西,他也不能偷走去卖了啊。”

“依我看,那人就是不想让我好过。”苏娥梨说道,“唯一的可能就只是这样了。”

贺静宜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那这手段也太狠了,娥梨,你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?!”

苏娥梨摇摇头,淡定地给她续上茶水,“我也不知道,如果你硬要我说,那我还真没得罪过人,我做什么都是明着来,可不玩那些小人手段。”

“我当然明白你。”顿了顿,贺静宜又问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看着办。那人有办法对我下手,我就总有办法想出解决的方法来。”苏娥梨回答地很从容。

贺静宜看向苏娥梨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佩服,遇上这样的事,别说是苏娥梨一样的小姑娘,就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说不准也要慌上一慌的,她却能如此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