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守边关的欧阳将军有个孙女叫欧阳菁,年芳十六,比承启小了一岁。”沈谦之见蒙翠罗疑惑的看着她,道:“欧阳将军与殷国公一样,是大越的老将,他手中有十万精兵,承启若能娶了欧阳菁,与南派大有好处。”
满星没想到这沈谦之一来就给出这么一句,冷声道:“承启的婚事不劳东家费心,自有我这个做母亲的为他张罗。”
“这是南派为他精心挑选的人,对承启只有好处。”沈谦之耐着性子道。
“那欧阳将军是南派的人?”
“不是。这事你不用过问。”
“既然不用我过问,承启的婚事也不用南派来费心张罗。”
“你的妇人之见会拖累承启,就像以前拖累了景彧一样。”
“这是我们家的家事,沈谦之,你的手不要伸的太长了。”满星不再客气,向来温和的眸子里亦有了怒气。
“蒙翠罗,你以为你在朝堂之上说了那几句话,以为皇帝爱听你所讲的故事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吗?你不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普通农妇,你懂什么?”
沈谦之一步一步逼近满星,黑眸深底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:“当年景彧若非因为你的胡闹,你的以死相逼,他就不会甘愿平凡,你毁了你丈夫的前程,也要毁了你儿子的前程吗?”
面对他的逼近,满星并无惧意,而是深呼了口气,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,她不跟沈谦之说以前的事,断得清才怪,冷静的问道:“那欧阳将军既非南派的人,不是京派的人就是中立的,你让承启去娶欧阳菁,是想拉笼这位欧阳将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