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里,藏着无数心酸,她垂下眼皮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湿意,格外惹人心疼。
李梓期无言以对,一想到自己听说过的关于唐家的事,他突然开始后悔以前跟阿朔他们一起欺负唐清清了。明明订婚是唐韩两家大人的安排,他们怎么可以怪到唐清清一个人身上?
他有些不敢看面前这个受尽委屈的人,垂着头懊丧道:“对不起,我以前……太混账了!”就今天体育课上他还欺负唐清清了呢。
温纹偏过头,忍住心中的笑意,用带着鼻音的嗓子说:“算了,我也不怪你,你都是为了兄弟出气。”
“……”李梓期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在心里暗恨自己口拙,不像宋白那样能把女孩子哄得高高兴兴。
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温纹道:“午休时间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她虽然每天晚上都回家,可有时候午休时间太短懒得回去,就在学校里留了张床位,可以休息休息。
“回宿舍?”李梓期终于福至心灵吗,眼神闪躲地掏出手机,道,“加、加个微信吧,要是有不舒服的话联系我,我送你去医院!”
这真是个拙劣的借口,可温纹还是很满意,拿出手机让他扫了一下,就直接离开医务室,只剩下李梓期自己在医务室一脸沉思。
回寝室的路上,温纹脸上隐隐带着笑意,无论李梓期这家伙会不会真的去劝,他心里总是留了一个疙瘩——不是她唐清清不愿意退婚,是韩朔不愿意的,以后韩朔再用“唐清清对他死缠烂打”这借口骗李梓期,他也不会再上当了。
她得好好想想,怎么加快勾搭李梓期的速度。
这家伙要是在古代,保不齐就是喜欢锄强扶弱的侠客,今天救一个卖身葬父,明天救一个逼良为娼的——没有大房子都塞不下他救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