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儿不叫了,深深地看了黄依依一眼,转身钻到花丛里不见了。

黄依依:“……怎么跟看劈腿渣女似的。”

麻雀兄啄了啄黄依依的手心,钻出来跳到她衣兜里趴好,静静地观察着她,又散出淡淡的灵力,让她不要对他的异常起疑。在科学观世界里,能一下子遇到两只成精的动物,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尖子班要求在晚自习上课前40分钟回到教室,黄依依没时间去找富贵儿哄他,跑回教室自习。

然而,下了晚自习,黄依依在校园里“喵喵”了半个小时,宿舍楼的熄灯哨都响了也没见富贵儿出来,她只好赶在宿管阿姨锁门前冲回去。

麻雀的伤势好得很快,三天就痊愈了,一周长出新的羽毛,还在黄依依的大方投喂下圆润了起来,可爱得很。

黄依依的同学都知道她偷偷养了只麻雀,每次课间都来看麻雀吃东西解压,被麻雀眼神扫到就激动的大呼小叫。如果不是麻雀不让摸,他们能当祖宗一样捧在手心里。还有好多人来向黄依依讨教养鸟秘诀,让本来有些孤僻的她变得非常受欢迎。

麻雀矜傲的想着,他这也算是报恩了,毕竟人脉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。

然而,黄依依某天吃完午饭,溜溜达达着把麻雀放在月季花藤上放生,“走吧走吧,你这体格,应该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
麻雀兄黑豆眼不可置信,你竟然说放生就放生,一点都不犹豫纠结,一点都不留恋不舍,一点都不担忧难过!

他不走!

麻雀兄不知怎么想的,猛地飞到黄依依身上,爪子抓着她的领子,“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