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尽在不言中——
还能是为什么学,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在对方那里用的上,或者是爱屋及乌。
很自然地又吻到一块。
灯光下两道影子亲密地重叠在一起,不分彼此, 不知过了多久,抵着额头呼吸急促地分开。
陆怀铭把人放下,盖好被子,目光克制地落在她脸上,声音平静,“睡吧,我不在药膏也记得抹。”
宁芯知道他要去跑电影宣传,“你明天几点走?”
“五点。”
陆怀铭的接下来两期的综艺录制不会全程跟着,具体事宜已经跟节目组协调过。
宁芯现在就开始舍不得,脚丫子又翻出来踢踢他,精致的银链子跟着轻晃,荡在人心上,“我明天大概起不来,提前跟你说,要记得想我。”
脚踝被温暖的大掌握住,陆怀铭目光从脚踝上移对上她的视线,突兀地说:“我想起来一部古装剧。”
宁芯:“嗯,什么?”
“好像是皇帝要和皇后圆房,皇后劝他要以江山社稷为重,不得沉湎情/欲之类的,皇上败兴甩袖离去。”
“……”宁芯眼角抽搐,“怎么,你想让我三从四德?”
“没,”陆怀铭说,“我想你要是在古代,祸国殃民。”
“……”宁芯笑得不行,“我觉得这是夸奖诶。”
顿了会,又道:“其实,现在这么说也不错,我的私人王国只有你一个子民。”
陆怀铭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,宁芯看到他低头,脚踝上传来羽毛般轻柔的吻,刚缓和过来的心跳一下子又扑通扑通,整条腿都有些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