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如同镜花水月般,一场空。
**
时家门口,两辆黑车对立而停。
刺眼的远光灯交织在一起,哪怕并不宽阔的道路上空无一人,气氛便已经变得紧张了些许。
闻人澈最先下车,他倚在车门的位置,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:“时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调侃且带着一丝讥讽的嗓音,飘荡在空气里,莫名变得有些刺耳。
时惟有些后悔。
他早该想到,对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,与小姑娘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而今晚的这个机会,恰恰是他给的。
“闻先生是在等我么?”时惟目光如刀,恨不得用眼神将对方撕碎。
特别是瞧见其脸上,那极为扎眼的几个创口贴时,他垂在身侧的双手,再次因嫉妒而攥紧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闻人澈笑了笑。
他故意侧过头,好让人更好的看清楚,他脸颊上已被处理过的伤痕。
时惟压抑着心头的暴戾,往二楼亮着灯的方向看了一眼,深吸口气:“芷芷还在等我,闻先生请便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?”
闻人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语气里的不赞同都快要溢出来了一般。
如果是他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两个男人之间的一些小事,而把少女丢在刺骨的寒夜里。
25关0: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
“芷芷是我老婆。”时惟的声音沉了沉,像是一种警告,警告对方离有妇之夫远一点。
他姿态惬意的迈开修长的双腿,笑得散漫随意:“夫妻之间的事,还轮不到闻先生来插手。”
“时先生,你可真自信。”
“总比,有些人自负的好。”
两人一口一个‘先生’,所用的称谓不能再礼貌了,可掩在眼底的汹涌波涛,却是恨不得将对方给溺毙。
时惟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,心下终于好受了些许:“闻先生,告辞。”
他轻蔑的睨了,脸色不太好看的闻人澈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里。
再关门的时候,更是刻意地制造出一声重响,宛若在赶走些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“时惟,你回来了吗?”诺大的动静,引得了躺在主卧里的少女的注意。
娇软的嗓音,在安静的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放大了些许,像是潺潺流淌过的溪水一般,使人平静。
时惟快步上了楼,他微垂着头,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,不急不缓地脱掉有些脏乱的西装外套。
从头到尾,不发一语。
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外,再无其他。
郁芷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她掀开被子的一角,踩着那双星星拖鞋,啪嗒啪嗒地站到他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