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有人心生嫉妒,恨不得能取代少女的位置,成为那位心尖尖上的人。
就比如说,孟菡。
许家本就瞧不上孟家,关系更不可能熟络到哪儿去,再加上经历了上次都警局一事,根本不可能邀请他们来参加宴会。
所以,当她看见小姐妹拍来的视频时,难免发了好大一通火,就连她最喜爱的琉璃盏灯都给摔碎了。
“菡菡,别踩着玻璃。”白诗蕊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边蹲在地上收拾,一边好脾气的提醒着。
“诗蕊,你说那个女人凭什么?!她除了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,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吸引惟哥哥的?”
孟菡双手环抱着胸,顶着一头还未来得及梳理的,乱糟糟的长发。
丝毫没有平日里出现在外人面前的,那副光鲜亮丽,及隐隐透着妩媚气息的模样。
若这里是小巷口,若她身上所穿的衣物没那么昂贵,怕还真与泼妇差不多了。
“时爷不是看重外貌的人。”白诗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,情绪亦没有起伏。
她虽与别的女人一样,无法靠近他。
但也不难看出,他并不是一个仅凭外貌便能决定喜欢与否的人。
“那他看重什么?”孟菡还是无法平静。
只要一想到他们牵手或拥抱的画面,她整颗心都闷的不行,闷的快要窒息了。
“内在,郁小姐能得他的欢心,肯定有常人无所及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没觉得她有哪里特别的。”
“那只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她,也没有跟她相处过,自然发现不了。”
一听这话,孟菡更不爽了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诗蕊,对待她的态度也是不如先前那般了:“她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今天一直在帮她说话。”
她的语气,好似带着根根尖锐的刺。
好像非得要把人给扎疼了,才能痛快。
“你认为我在帮她?”哪怕白诗蕊再好的脾气,也听不了这些话了。
她把手中的琉璃碎片随手一扔,拍了两下手心,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来:“孟菡,是你先问我的。”
对方那溢满失望与难过的眼睛,不禁让孟菡把卡在喉咙里的话,给尽数咽了下去。
对视了几秒,她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。
嘴上虽没有道歉的意思,但还是放软了语气:“诗蕊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只是不喜欢你帮她说话。”
白诗蕊讽刺的瞥了孟菡一眼,心中虽觉得虚伪,但到底还是没想过与其闹僵。
她稳了稳心神,坐到沙发上:“菡菡,我只是在帮你分析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不是吗?”
“我不想了解她,更别提什么知己知彼了,她还不配我去大费周章。”
一个开口就是‘你害了我孩子’的疯婆子,她是打心底里看不起的。
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连点基本的素质都没用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乡野里出来的。
见她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地恶意,白诗蕊眉头直皱:“菡菡,你一定要时爷吗?帝都的好男人很多,他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