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把人搁桌子上时没怎么留力,可之后便红成这样——小家伙一定是容易留印记的体质。
还怕疼。
不知想到什么,那烫人的指腹流连得久了一些,直让少年簌簌地又颤了下,才放过了。
“是我疏忽了,等会儿让助理给你拿点药,好好休息,嗯?”
男人任少年坐起,有点慌乱地从桌面上落下来,薄唇勾着,像安抚。
“哦……好的,承明哥。”
少年又低着头,柔软的额发垂下来,遮住了眉心。
回到走廊上,青年助理很快走近,目不斜视地将药瓶和纱棉交给他,丝毫没有过问用途。
下电梯后,前台小姐有礼地跟随少年到门口,注意到少年微微抿着唇,像是有些委屈。
这让她越发不敢多看,想着虽是陆总家中的小辈,他们总裁怎么每次都责罚少年……
安陶回自己的小房间,坐在床边愣了下,‘我看不到自己后面……’
004虽然看得见,也没法帮上忙,主脑中‘要是能跟总部申请临时身体就好了’的想法一闪而逝。
系统只道:[只是大概位置擦些药油差不多,撞得不严重,也许几天就好了。]
安陶“唔”了声,给自己拿着棉花碰了碰。他有些怕疼,更怕痒,自己触到还好,别人碰不得。
[侧着睡吧,不会压疼。]系统看着少年道。
少年听了,很乖地抱着抱枕朝一侧闭了眼。
……
隔天安陶就没法在家继续打没打完的超级方块了,他得去一趟学校。
其实前几天安家家中就派人去代报到过。
别看原主是成天在外面闹的设定,上的大学同样是国内前排的。
只是他虽然按长辈意思选的商科,却挑的课最少的专业,也很少回学校,只有学分很重的专业课才偶尔去一趟。
大一下课还不算多,安陶听得半懂不懂,好歹几个之前认识他的朋友招呼着他一节一节换教室。
安陶抱着有点小重的一摞课本,被带着顺着走廊走,听着几个同专业学生在闲聊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我们那个难得要死的五学分的专业课老师事假回省,S大把学校的一位名誉教授请来代课了。”
“这么大手笔,是怎么请得动的啊……”深知S大一般仅挂名的那些履历吓死人的学生喃喃。
直到学生陆续在阶梯教室次序坐好,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还没停。
“我听说那教授可牛逼了,人又年轻,先是一级荣誉毕业,世奖,再是TOP3商学院双学位,拒绝了人家的留校邀请,因为长辈在S大以前供职过,才看情面过来的…”
“而且我听之前路上偷看到的姐妹说……”
“神颜,百分百的神颜——”
在桌面上放下书的少年看到前门推开,神情冷淡地走向讲台的年轻男人,乌眸一下子睁圆了。
那人周身萦着天生的淡漠疏离,偏偏五官叫人挪不开眼。右眼前铂金色单片镜的镜链垂下,只加深了那种昂贵到极致的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