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雪有点懵。

云栖尘不是应该说,花的颜色虽然俗气了点,可是月轻歌对她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吗?

甚至说,粉色的花挺好看的。

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
花沐曦瞧见林烟雪的表情,差点笑出来。

她当然知道,云栖尘是在故意捉弄林烟雪。

二爹爹是什么人啊,经常在花丛中留连之人,对付个女孩子,不要太简单。

花沐曦附和道:“对,就应该扔他一脸。”

林烟雪只有干笑以对。

云栖尘笑吟吟又问:“林小姐,月殿下对你那么好,他一定送了你很多礼物吧?他是堂堂王子殿下,未来王位继承人,好东西肯定不少,怎么也不能送你太寒酸的东西,对吧?”

林烟雪被他问得尴尬无比。

月轻歌何曾送过她东西,他要是能送她礼物,哪怕是最最不值钱的礼物,她都会乐坏了。

云栖尘淡淡道:“只送一朵野花,月殿下未免太小气了。”

林烟雪脸上挂不住了,连忙说:“当然不止。轻歌那次只是一时兴起,亲手摘了朵花送给我。”

她把“亲手”二字咬得特别重,强调她对于月轻歌的重要性。

她接着说:“他平时经常送我礼物的,因为送得太多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反正啊,王室的奇珍,他能送我的,都会送的。”

她有种深深的挫败感。

一般人听她夸耀月轻歌对她好,不是应该羡慕嫉妒恨吗?

可是,为什么在这个人口中,自己在月轻歌面前好像一无是处了似的,好像寒酸得不行,一点都得不到月轻歌的重视。

这,这画风好像不太对啊。

云栖尘暗暗好笑,正想问问她,具体的有什么,却见月轻歌大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