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育太痛苦了。
这些罪如果都让晏霖来承受,易初对生孩子这件事当然乐此不疲。
她觉得晏霖之所以可以那么轻轻松松要求她生孩子,不过是因为他是男人,永远无法体会到生育之苦罢了。
晏霖觉得很苦闷。
他的确永远无法体会到生育之苦,正因为无法体会,所以就无法感同身受。
他见易初那么排斥这件事,竟以为她不是不想生,只是不想跟他生,不想再多一个孩子,把她自己给困住。
晏霖每天睡觉起床都会看到床头柜上那瓶避孕药。
小小一个瓶子,变得特别刺眼。
易初信不过他,怕他偷偷不做措施,一直在吃长效避孕药。
还吃得那么明目张胆。
瓶子就摆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有时候易初还当着他的面喝水吞药。
晏霖看到那个药瓶子,心里就窝火。
他忍了又忍,忍住了扔掉药瓶子的冲动。
因为他知道,扔了这一瓶,易初还会再买下一瓶。
直到有一天,他趁易初不在,捏着这个小瓶子,看了又看,忽然想到,瓶子可以不换,药还能换不了?
晏霖很快联系上自己一位开药厂的远房表弟。
表弟是个胆小的,听到他的要求,当即拒绝:“哥,你这样太不地道了,嫂子要是发现,还能跟你过啊?”
晏霖说:“你搞精细点不就得了?她要是发现,那就是你的失职。赶紧的吧,成事之后我帮你打通北城市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