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有些难受,挣了挣:“你放开,我不走的,攥得好疼。”

晏霖这才松手,坐起来,又抬手轻轻抚着她脸上那道还没好完的疤。

易初垂了垂眼,低声问:“要是这疤消不掉,就毁容了,变丑了。”

晏霖将她拉进怀里,来回轻抚那道疤痕:“怎么会?好看,初初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
似乎还不够,他又在疤痕上轻轻吻一下:“初初最好看。”

这是恢复记忆后,易初头一次感受到他这开天辟地头一回的温柔。

以往被他欺负得久了,这会儿易初倒觉得不太适应,有些别扭,在他怀里麻木地睁大眼睛,脑子一片空白。

晏霖松开易初,捧着她的脸,神情严肃而认真。

“初初,你跟我妈,到底为什么会坠崖?”

易初知道他迟早会问到这个。

她想别过脸去,却被他双手这么捧着,动不了。

目光闪躲了下,易初眨了眨眼,说:“那天你妈妈非要在悬崖边拍照,说那里风景最好,结果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。我去拉她,就也掉下去了。”

晏霖是个明白人,又极聪明,见她不太敢直视自己双眼,回答得又那么敷衍,一下什么都明白了。

易初怕他继续追问,赶紧找话堵住他的嘴:“你不好奇我坠崖后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?还有这期间发生过什么?”

晏霖当然想知道。

易初事无巨细说给他听,包括周小亮是周中明弟弟那事。

她说了很久,晏霖一直默默听着。

直到易初说完,晏霖也没有开口,皱着眉不作声。

易初看时间不早了,起身要走:“饿了吧?我去买点吃的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