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她做这些,易初看在眼里,心下不是没有触动。

可私生子的事横亘在他们之间,她无法说服自己彻底翻篇,原谅并且接受他。

易初把晏霖叫过来,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心软,面上装出一副冷漠样子:“你回去吧,以后别来找我了,咱俩不可能。”

晏霖料到她会这么说,早有准备:“可不可能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初初,关于以前那些事,我从头到尾讲给你听。”

易初苦笑,摇头:“不用了,我不想听。知道这次来云城,我遇见谁了么?我遇见小不点儿以前的保姆了。

她在机场认出我来,可惜我没能想起她。她是个开朗健谈的人,跟我说了很多关于小不点儿的事。她还说,你给了她和其他保姆一大笔钱,把孩子接走了。”

易初望着晏霖,见他动了动唇角,有话要说,赶在他开口之前先说道:“什么都不用解释了。我不想听。这次来云城,还发生了另一件事。这件事彻底打破了我对有钱男人的所有期待与幻想。”

晏霖不明所以:“初初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易初垂下头来,声音变小:“具体我发生了什么,我不能告诉你。只是这件事让我发现,男人有了钱,有了地位,就挺不把女人当人看的。随便欺骗,玩弄,甚至强迫……”

她回想起季梦云撕心裂肺的哭声,心痛不已,闭着眼不愿再说下去。

这番话,让晏霖沉思良久。
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怯懦了。

因为在听完易初这番话后,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告诉她,这些年发生过的一切。

这些年他不止一次强迫过她。

不止一次让她生不如死。

她骂他是畜生,他就索性不做人到底,将她往死里欺负。

她哭着喊着求他的样子,如今还历历在目。

这些年发生的这些事,现在叫他如何说得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