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还没想好要怎么「谢」,就被晏霖打横抱起,往床上扔去。
这顿晚饭很晚才吃上。
晏霖做的饭,简而言之,那就是——一言难尽。
他这种权贵之子,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走哪儿都有人伺候,衣食住行都必不自己动手。
出国那段时期,住处也请着佣人。
回国之后,又有易初伺候,哪有闲心自己做饭。
易初如果没失忆,看见他做饭,肯定比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震惊。
这会儿易初完全想不起这几年的事了,所以并不觉得他会下厨给自己做饭,是件多么荒诞神奇的事情。
这顿饭吃下来,易初唯一的感受是,实在太难吃了!
然而,易初还是很给面子地就着他那些要么齁咸,要么死甜的菜,吃完满满一碗饭。
晏霖吃自己做的菜,第一口进嘴里,差点吐出来。
可他看易初吃得这么津津有味,一时产生怀疑——或许这些菜味道还不错,只是自己嘴太叼?
晏霖陪着易初一口一口吃着饭,压抑着自己想吐的冲动,就怕易初嫌弃自己太矫情。
俩人一边强忍难受,一边装作很享受的样子。
吃到盘子里只剩最后一块肉时,易初快忍不住了,赶紧把肉夹进晏霖碗里:“今天你太辛苦,多吃点肉补补!”
晏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,把那块肉又夹给易初:“昨晚你也很辛苦,还是给你补补。”
两人正互相推让着,晏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接起电话,简单讲了两句就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