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一块儿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易初好久没回来了。

回来就给家人擦遗像。

她擦遗像时,段少祺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看着那三幅遗像。

“你跟你爸不怎么像,更像你妈妈。”

易初正在拭擦的手忽地停下,心想,其实自己也挺像裴运的。

擦完遗像,易初去厨房烧一壶水,倒了两杯端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
茶几上除了积的一层灰,还有一枝早已干枯的玫瑰。

花瓣干枯得卷曲了,从枝条上脱落下来。

易初想起来,这是怀上念念那个晚上之后,第二天自己在门口收到的。

段少祺也看见了,问:“哟,花怎么放这儿啊,别是晏霖送的吧?”

他无心的一句酸味玩笑,道出了易初从未知道的真相。

易初只当他发神经,懒得搭理。

从嫁给段少祺的这天起,易初就住在他的房子里,跟他一起生活。

易初一直没让段少祺碰自己。

倒不是想守什么洁,只是她的身体,本能地对晏霖以外的男人很抗拒。

尤其是在没有爱的前提下。

她能接受晏霖,或许是因为当初没得选,后来又习惯了。

但别人不行。

作为妻子,易初不是没有尝试过努力。

她试着提前喝了点酒,然而那次段少祺刚要吻她,她就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