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母亲……陈年旧事,暂且不提了。你母亲去世多年,我们都希望她安息,所以那段过去,我也不愿再跟你细说。

总之,那天晚上我发现,你和我的血型,是一样的。所以第二天,我从你枕头上,捡了一根你的头发,拿去做亲子鉴定。你手上这份东西,就是鉴定结果。”

言及此处,裴运老泪纵横。

“初初,我不是你的裴叔叔,我是你爸爸,亲爸爸!初初,爸爸的事业,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,你帮帮爸爸好吗?将来渡过危机,爸爸一定会将大头的遗产留给你!”

那份鉴定报告,随着易初颤抖的双手,一同抖动着。

易初盯着上面的字,眼前渐渐变成一片空白。

连脑袋也变得空白起来。

许久许久,易初才回过神。

她将那张纸,揉成一团,扔进餐桌上的一锅汤里。

“我救不了你。我只是个普通人,没钱没势,你求我,还不如去求晏霖。”

她忍着眼里的泪,不让它们掉出来。

裴运一把握住易初的手:“出事前,爸爸就去找过晏霖了。那小子不肯接裴氏这个烂摊子,爸爸也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
他一口一个「爸爸」,易初只觉得刺耳极了。

易初从裴运手里抽出自己的手,看着这位自己曾经崇拜又敬畏的长辈,此刻只剩下厌恶。

“他不肯帮忙,我又能帮得了什么?你不会以为,我比晏霖本事还大吧?!”

易初觉得,裴运真是病急乱投医,糊涂至极。

岂料裴运听她说出这话,眼神反而亮了。

“你当然比他本事大!爸爸发现了,一物降一物,谁都拿晏霖没招儿,可只有你,能降得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