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巴一扬,易初便懂了,乖乖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。

他吐出烟圈的时候,易初总会微微皱眉,却不敢皱得太明显,怕惹得他不高兴。

她坐在他腿上时,是不喜欢他抽烟的。

烟熏得她难受,忍不住想咳嗽。

这些晏霖从来都知道。

可他还是会这样。

还是会抱着她,一边工作,一边抽烟。

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折磨着她。

他知道,自己坏透了。

还有更坏的。

偶尔一时兴起,他会猛吸一大口,然后扳过她的脸,薄唇覆上她的唇,往她嘴里渡烟。

回回都呛得她眼泪直流。

然而易初回回都不求他。

通常晏霖给她罪受,她就麻木地受着。

实在受不了了,她就跟他闹。

很多时候,晏霖其实有点儿故意招她跟自己闹。

至少跟他闹的易初,还有点儿活人气,还像点易初本来的样子。

还能让他觉着,自己不是跟个提线木偶在一起。

所以挨她巴掌,挨她挠,晏霖也认了。

打打他,总比完全不把他放心上,不拿他当回事儿要强些。

往事一幕幕浮现,像一个个重重的耳光,响亮地抽在他脸上。

如今看着易初给别人点烟,晏霖的心,像是掉进了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