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头小子好一会儿不吱声,最后深深皱着眉头,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艹!”

气呼呼带着这伙哥们儿回到自己包间,毛头小子心里想,英雄难过美人关,古人诚不我欺!

易初打车回到别墅,没多久晏霖也回来了。

她洗漱好刚躺下,这人就推门而进。

大闹晏家以后,易初就铁了心不让晏霖好过。
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
程晋白的死活她管不了,她自己这条命也豁出去了。

就算是死,她也不想让他过安生日子。

易初只当晏霖是空气,躺床上紧闭着眼睛,一声不吭。

晏霖也沉默,进了房间就去浴室洗澡。

洗完澡上床,两个人背对背,谁都没理谁。

起先易初只是假寐,躺得久了,困意真的袭来,渐渐睡去。

入梦便被晏霖推醒。

晏霖坐起来,没开灯,在黑暗中看着易初。

“你特么不给我找事儿不舒坦是吧?”

他压了一晚上的火,这会儿终于忍不了了。

易初知道,这通脾气早晚要发。

她也坐起来,打着哈欠揉着眼睛,语气带着笑意。

“是啊,怎么着?来收拾我呀。你自己也说了,咱俩在这个房间,什么没玩儿过。你那些花样,我十八岁就领教过,早就腻了,还有没有新鲜花样啊?”

说完她便又躺下,掀开被子,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:“我身上还没走,晏总要是不嫌弃就来吧。”

晏霖攥紧拳头,好半天才松手,磨了磨后槽牙,下床后指着易初:“行,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