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头上仍蒙着被子。

他扯掉浴巾上床坐着,背靠床头点了根烟,一把掀开被子。

易初捂出一头汗,被子被他掀开,倒也凉快些。

她额头和鬓角浅浅一层碎发被汗濡湿,巴掌脸蛋清瘦俏丽,神情凄美哀婉,楚楚可怜。

这副模样,竟让晏霖回想起在废弃厂房的那一晚。

内心那点野兽般不为人知的欲念被激起,晏霖愣愣看了几秒,忽地掐掉烟,翻身压去。

“不行……来姨妈了!”

易初没有撒谎。

她奋力推他,推不动。

不过这人听见这话,愣了片刻,便沉着脸从她身上下来。

“行吧,那你伺候我。”他平躺着,闭上眼睛,等着她。

易初抬脚往他腰上一踹:“你还是不是人的?我——来——姨——妈——了,听不懂话么?”

晏霖睁开眼,看着她冷笑。

“易初,你十八岁那年,咱俩在这个房间什么没玩儿过?别他妈跟我装傻,自己回想一下,那会儿是怎么伺候我的。实在想不起来,我就提醒提醒你。”

他坐起来,一手撑在床上,一手伸出食指,按着易初柔软的双唇,笑着问:“想起来了么?”

易初拨开他的手,啪地把灯关上。

饶是如了男人意,才肯放她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,易初醒来,见男人还没走,刚从浴室出来,在衣柜找衣服穿。

她坐起来,叫他一声:“晏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