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招儿,只能耷拉着脸,面无表情。

过会儿这人掐掉抽了半截的烟,没事找事:“我是给你艹傻了吗易初?跟个木头似的。”

易初忍不了了,摔门跑出去。

还没跑进旁边那屋,就被晏霖给抓住,猛地推到墙上顶着。

路过的佣人对这场面早已司空见惯,低头默默走开回避。

易初后背撞到坚硬的墙壁,疼得眼泛泪花。
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!”易初哭着求他。

他却只是冷笑:“收拾你还得挑地方啊?”

佣人们听见动静,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,谁也没出来。

完事后,易初死的心都有了。

要不是为了母亲,她哪能忍得了那么久……

一晃,已经过去那么多年。

如今,时隔多年,易初再次踏进这栋别墅,依然有些生理性不适。

佣人把她带进当初住的那个房间。

这么大一栋别墅,这么多房间,为什么偏偏是这间房?

易初知道,晏霖这是故意膈应她。

让她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。

他不知道,死过两回的她,对这些事,其实已经麻木了。

就像被重锤狠狠砸着,砸得久了,痛到极致,也就没什么感觉了。

易初又回到十八岁被禁足的地方。

睡到同一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