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规中矩的圆领,微微收腰,裙摆到膝盖。

裙子是姐姐出事前,带她去步行街买的。

开价二百三,姐姐还价到一百五。

她嫌贵,又让老板减到一百三才肯买。

父亲去世后,家里破产,姐妹两人和母亲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易初很喜欢这条连衣裙。

虽然看着有些土气,却是属于她和姐姐的共同回忆。

姐姐还说,她穿这条裙子特别清纯,特别好看。

如果易初能提前知道,这条裙子会被晏霖撕坏,那天说什么也不会穿它出来。

那天晚上,易初在三楼一个房间里,见到了晏霖。

她被佣人送进去时,晏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。

易初进来,怯生生走到他跟前。

低着头不敢看他,身子止不住发抖。

其实那会儿,晏霖也才二十一岁。

易初却觉得,这是个活了很久很久的魔鬼。

起先谁也没说话。

易初把头埋得很低。

晏霖只是抽着烟,眼皮都没掀。

抽完一根烟,他把烟头扔进烟灰缸,这才抬起眼,冲她不冷不热笑一下。

“还疼么?”他笑着问。

易初脑子发木,没听懂他什么意思,只顾着发抖。

他一开口,易初吓得一激灵,抖得愈加厉害。

“嗯?问你话呢,还疼么?”晏霖又问了遍,仍是笑着,极有耐心似的。

易初还不明白,微微抬起眼,缩着脖子看他:“晏总,您……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