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蓉玉顿了顿,又问:“身体哪里不舒服?阿姨告诉你啊,健康问题可不能大意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易初有些难为情:“不用不用。就是……”
许蓉玉见她不好意思起来,急道:“就是什么?你这孩子,跟阿姨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!”
易初沉默几秒,再开口时,声音又细又小:“您能不能劝劝晏霖,让他稍微克制一点……”
易初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,但许蓉玉一听便懂,叹了口气,说:“霖子也真是——哎,回头我好好骂骂他!”
挂了电话,许蓉玉又给晏霖打过去。
起初晏霖没接,过了半小时,许蓉玉再打过去时才接。
“开会呢,妈,怎么了?”公司遇到问题,晏霖一肚子火,忍着气问道。
许蓉玉先是试探:“昨天我请易初做美容去了,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,回来她有跟你说什么吗?这孩子脸皮薄,我怕她不喜欢也不敢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晏霖从没听易初提过做美容的事。
“哦……”许蓉玉稍稍放心了些。
看这意思,易初应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或许,周豪鹏压根就没得手,许蓉玉对这个猜测更笃定几分。
晏霖着急开会,不耐烦道:“没别的事儿我先挂了。”
许蓉玉连忙叫住:“哎!等会儿!还有个事儿。刚才打电话的时候,易初可是跟我说了,埋怨你不加节制,你可稍微收敛点吧!”
这话倒给晏霖听笑了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我那不是看您着急抱孙子么?”
“少跟我贫!以后注意点儿知道吗!”
晏霖敷衍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。
晚上没应酬,晏霖回去得早,见易初八点过就躺在床上,坐到她旁边,俯身,拍拍她的脸:“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。这么经不住搞,还成天瞎几把撩。”
易初娇滴滴睨他一眼,佯怒,背过身去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