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看着这群人,像疯子一样,又笑又叫,忽然困惑,不知道可怜的究竟是自己,还是这群天天纸醉金迷的富二代。

晏霖没想到她会说这话。

那双墨色的眸子里,升腾起一团燃得很旺的火焰。

掐在易初腰上的手,也收紧了力道。

易初跟了他这么久,太清楚这个目光意味着什么。

也太知道那双手,其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。

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,易初想,无论是取得信任,还是让男人更喜欢自己,都要趁热打铁。

易初站起来,冲大家抱歉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你们先玩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包厢里就有洗手间,但易初没去。

她走出包厢,穿过走廊,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口,在那里等着。

不出所料,很快,她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。

易初才哭过,眼泪雾蒙蒙的,定定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。

走廊的光并不亮。

但也不算太暗。

这种昏黄的光线下,气氛都被烘得暧昧了。

晏霖今天穿了件黑色阿玛尼衬衫,配上黑西裤黑皮鞋,大长腿迈着步子,不是道上混的,却又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
活脱脱的斯文败类。

易初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,不知怎么的,大脑忽然卡住,一片空白。

易初被他推到墙上,按住就是铺天盖地一通狂吻。

没有多余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