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霖黑着脸不说话,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来。
易初死皮赖脸又爬到他身上:“晏霖,你不对劲。”
晏霖脸色越发难看。
她搂着他脖子,将他圈得死死的,怎么也不肯撒手。
“我们就像这样好不好?”易初在他耳边温言细语,这会儿软糯得跟一只小白兔似的,“以后不要吵架了,你别总骂我,也别强迫我。”
她从耳朵一路吻到他喉结:“其实不吵架的时候,我挺喜欢你碰我的。咱俩证都领了,以后就好好过吧……”
她不知道男人到底有没有被哄好,只是下一秒,就被人猛地抱住,翻身做主。
第二天,易初起得格外早。
她没让顾阿姨进厨房,而是自己亲自做了顿早餐。
等晏霖起床出来,拽着他尝自己煮的面。
晏霖板着脸吃,她就腆着脸问:“怎么样,好吃吧?”
晏霖不吱声,吃完就去上班了。
他一走,易初才松了口气,卸下所有伪装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,她已经习惯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日子。
转眼就到周一,易初起了个大早,精心梳洗打扮一番,赶往裴运公司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她已经好些年没见到裴叔叔了。
被秘书带去办公室的路上,易初心情既激动又忐忑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,秘书轻轻叩了叩门,得到一声应允,正要开门,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
开门的不是裴运,也不是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