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几秒,易初睁眼瞪着这人看了片刻,才清醒过来。
晏霖松开一只抱她的手,转身摸到手机,关了闹钟,又将她抱紧,闭着眼继续睡。
易初挣开他双臂,坐起来,却被他攥着腕子拉回床上。
这次晏霖抱得更紧。
易初挣不开。
她用蛮力胡乱挣扎一会儿,仍然无济于事。
自己倒累出一身汗来。
就这样任由男人抱着,缓了一阵子,易初轻轻开口:“我看见了。”
晏霖不作声。
他知道前天晚上,她看见了。
因为,他也看见她了。
易初见晏霖不回应,又说:“挺好的,她是挺像——”
顿了顿,易初才又淡淡道:“以后你们就好好的吧,既然把人家当替代品,心里就多记着,这是在亏欠人家,所以对人家好点儿。”
男人忽地将她按在床上平躺,撑起半个身子,幽冷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,眉头皱得老深:“你特么是不是有病?”
易初瞪着他:“你才有病!有了小演员,还来折腾我干什么?”
晏霖低头,鼻尖顶住她鼻尖:“老子折腾我老婆,天经地义。”
易初把脸别过去,这人不肯放过她,捧着她的脸,薄唇狠狠覆过。
易初不知哪里来的劲头,一口咬住他的唇,狠狠用力,将那薄唇咬破。
男人疼得皱眉,仍是不肯松开,像发了狂的兽,在血腥味的吻中肆意索取。
易初这回反抗得尤其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