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霖往后一仰,后背靠在转椅上,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点燃,不再作声。

医院病房内,廖姨跟何姨,两个人分别坐在病床两边的椅子上,目光焦灼地望着已经从昏迷状态中醒来的易初。

六个新换的保镖,两个在病房内守着,四个在病房外守着。

两位阿姨先前被晏霖训了一顿,再不敢让易初单独去任何地方,即便是上厕所也得跟着。

“易小姐,您可算是醒了!”何姨激动地握住易初的手。

方才易初一睁眼,她就按铃让医生护士过来。
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不舒服一定要讲,千万别忍着……”廖姨得知易初跳河,吓得都快昏过去。

她琢磨一番,还是多了几句嘴,把压在心里的话讲了出来。

“您跟晏先生,虽然年纪都还很年轻,可毕竟已经……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在我眼里,你们就跟夫妻一样。

夫妻之间,床头打架床尾和呀!我看晏先生就是嘴硬,其实心里很在乎您。他要是不在乎您,怎么会跳进河里救您?”

易初心酸地想,他那是不想让她死得那么干脆痛快。

再者说,这人水性极好,以前自己看过他游泳,水下救人对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
他救她,不过是为了让她继续活着,他好有个发泄怨恨的出口罢了。

这些话易初是不能讲的。

就算讲,别人也未必愿意信。

既然如此,她宁愿选择缄默。

在病房住了五天院,易初才在保镖的严密看守下回到胜景豪庭那套房子。

其实第三天就可以出院了,江适宇怕有什么溺水后遗症,又让她多住院观察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