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,瘫倒在床,沉默好一会儿,问道:“那我要在这里关多久?”
她好想看看母亲,好想回到母亲充满温柔和爱意的怀抱。
或许只有母亲的拥抱,才能驱赶她内心深埋的恐惧。
江适宇想了想,说道:“暂时先住一阵吧。易小姐,这件事发生之前,晏总把你藏得那么好,除了我和老周,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关系,你有没有想过,这是为什么?”
易初轻声说:“他不希望别人知道,堂堂晏家太子爷,竟然会和一个身份普通,生父不明的女人在一起。更何况,他还那么恨我……”
那句明知不当讲却又很想讲的话,江适宇到底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易小姐,早点休息吧。”挂电话前,江适宇说。
易初失眠一整晚。
过了十点半,她没再听到有人走动和讲话。
她没有出去,而是抱着腿,在床上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有人轻轻叩响卧室房门:“易小姐,您起来了吗?”
她在里面待得太久,外面的人有些担忧。
易初从床上下来,应道:“起来了?”
外面问:“您早餐想吃些什么?”
易初打开门,看见门外站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。
“不想吃,不用做了。”易初没胃口,只想回床上躺着。
中年女人犯了难:“晏先生吩咐过,易小姐醒来多少得吃点东西。”
易初想,人家赚钱不容易,还是别让她夹在两头为难,随口说道:“那就煮碗清汤面吧,少煮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