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霖最烦她哭丧着脸了,偏生她又老哭。

这一哭,只怕又要惹他不痛快,母亲的医疗费就没着落了。

可是真的好疼啊……

唇上皮肤本来就最薄,直接被他咬出血,疼得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和控制,眼泪成串往下掉。

他就这么咬着她,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易初以为这就算完了,没想到这人忽地把自己扔床上,欺身压过来,伸出那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,放在她被咬破的那瓣唇上。

然后狠狠按住。

剧烈的痛感从唇上蔓延开来,易初疼出一身冷汗,身子不住地颤抖,用尽全力也推不开他的手。

男人的食指按在她下唇许久,直至她痛到麻木,浑身汗毛竖起,却一下也不再动弹。

“乱说话就要挨罚,长记性了吗?”男人垂眼俯视着她,莫测难辨的漂亮眸子散发出幽冷森寒的光。

易初无力地点了一下头,别过脸去,泪水倾泻而出。

男人毫不怜惜地扳正她的脸,低头,吻上那张还在渗血的唇。

他罚了她一整晚。

直到天光蒙蒙亮,易初终于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
晏霖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旁边的女人一会儿,然后冷着脸起来,冲了个澡就去公司。

总裁办公室。

江适宇来送卷宗时,神色略有担忧:“晏总,邹才明那边暂时没有动静,不过他这人报复心极强,您为了易小姐把他老婆儿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