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女朋友现在很虚弱,要不您抱她上去吧?”保安冲晏霖笑了笑。
晏霖不言语,也没走过去,只是转身站在门口,就这么一脸冷漠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,举步维艰的易初。
明明只有二十多米距离,易初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。
双腿又麻又疼,难受得想哭。
易初拼命忍住眼泪,憋回去,好不容易挪到晏霖身边,这人又一转身,快步走进小区。
易初终于没忍住,哭着喊:“你等等我呀!”
保安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,心里不住地替她惋惜,多好一姑娘啊,偏偏碰着个不懂珍惜的薄情郎。
晏霖的身影快消失在拐角时,易初双腿的麻痛感已经退去。
她拔腿就跑,追到楼道大门口,一把抱住晏霖胳膊,死活不撒手。
树懒一样一直抱着他胳膊,等他开门进去,门刚一关上,易初就松开胳膊,一步跨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张开双臂搂住他脖子,微凉的唇在他脖子上一通乱吻。
没吻几秒,易初的手就被扯开,人也被他一把推开。
易初生怕这人今晚不碰她。
他不碰她,就意味着母亲这个月的医疗费没了着落。
易初强颜欢笑,想讲几句好听的话哄哄他,还没开口,一个巴掌就落下来,狠狠打到她脸上。
力度很重,打得她一个趔趄,摔到地上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摔了,今晚摔了好些次,易初想,都已经摔习惯了,再摔多少次,自己也还能站起来。
她把自己当成一根蒲草,任凭摧残,依然坚韧。
从地上爬起来,易初没再去缠着晏霖,而是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晏霖的黑t,然后去浴室里卸妆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