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气着,浴室门开了,易初扭头看去,晏霖腰下只裹着浴巾。

这男人肩宽腰窄,身材堪比男模,易初这些年看得多了,再看还是会害羞。

她站起来,转过脸走向衣柜打开柜门,唇边绽开甜笑,小心翼翼讨好:“待会儿在家还是出去?在家就穿睡衣,出去就给你拿衬衫。”

晏霖没搭理她,自己走过来,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穿上。

“衣服呢,穿哪件?”易初见他没穿上衣,问道。

这人爱理不理,过了会儿才搭腔:“不穿。”

易初不知这人抽的什么疯,头一次见他这样,光着膀子在家里晃来晃去,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上好的身材似的。

裤腰还拉得那么低,明晃晃露出那截公狗腰,看得易初脸红心跳口干舌燥,赶紧去洗了个澡冷静一下。

洗完澡出来,见这人还是光着膀子四处晃荡,易初实在没忍住,弱弱地问了句:“你、你冷不冷?要不要穿件衣服?”

易初恨不得随便找件衣服给他套上。

这人倒像是觉得她有问题,看一眼时钟上的温度表:“三十二度,你觉得冷?”

易初撇撇嘴:“室外三十二度,室内有空调,二十六度。”

她找来一件黑色t恤,递给他,却忽地被他推到墙上抵住。

“二十六度,你冷?那就做点热身运动。”晏霖用薄唇轻轻碰了碰她耳垂。

他身上带着沐浴露清冽的薄荷香气,又混着些特有的松木香,尤其好闻。

易初不知什么时候起,已经不害怕也不排斥这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