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的朝易初伸手时,他脑中的警铃就响起了。

虽然看不清那男人手里是否夹了药,可那只手刚好放在易初杯口上。

这种下三滥路子晏霖曾经看见别人用过,很难不认为那男的别有用心。

晏霖不说话,掐了烟起床,易初拉住他不让走。

“前天晚上苏乐儿来敲你房间门,我是想着撵她走的,可她说话又实在气人,我一想起那次慈善晚宴上你跟她……

还有在会所玩的时候,你们很亲密的样子,我就生气!一生气,就、就把她放进来自己走了……”

易初见他一直不提这事,索性自己先虚情假意解释一番。

晏霖听了没什么反应,神色看不出生气还是高兴,只淡淡看了她一眼,甩开她的手,转身走去浴室洗澡。

易初望着他背影,忽然记起什么来,心想,坏了,昨晚自己被晏霖抱回来,那郭映蓝呢?!

她喝那么多,又一个人在酒吧,周围还都是图谋不轨的陌生男人……

易初想给郭映蓝打电话,找不到手机,才想起包还在酒吧没拿回来。

正发愁,楼下门铃响了,易初穿好衣服下楼开门,看见江适宇拎着她的包站在门口。

“易小姐,这是昨晚您落在酒吧的包。”江适宇把包递过去还给她。

易初着急地问:“你昨天也在那吗?有看见——”

江适宇知道她想问什么,答道:“您的朋友昨晚被顾——”

他差点顺嘴说了出来,赶紧止住,换了个说法:“被她朋友带回去了。”

“她朋友?”那酒吧里除了自己,谁还是郭映蓝朋友?易初不太信。

“总之,郭小姐跟她朋友在一起很安全,您不用担心。”话说到这江适宇就闭了嘴,不愿透露太多。

易初知道再多问也是白问,回房间立马给郭映蓝打电话。

起初那边一直没接,易初又打一遍,终于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