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第一次对她用强,却很少像这般凶狠。

完全丧失理智和怜悯,任凭欲念支配,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
易初就是那次过后,开始骂他畜生的。

他折磨她时,她就抓他咬他,给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,脖子咬出深深的牙印。

牙印渗出血,第二天洗澡前,晏霖一看,伤口结了痂,可这印子,却不是两天三天能消的。

牙印留在他脖子上的时间还挺久,那阵子晏霖上班都会打领带。

他以前极少穿得这么正式,衬衫领口的扣子都不爱系严实,却连着好些天扣子系满,领带打得规规整整,谁还看不出有问题?

况且那口牙印子,遮也遮不完全,衬衫扣子系到顶,牙印还露了小半截在外面,有时开会讲得烦躁,晏霖下意识就不耐地歪歪脖子扯扯领带,牙印又露出大半来。

下属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吱声,偏偏有一个忍不住的,轻轻笑了一声。

晏霖发现那人正看自己脖子,气得手里文件往桌上一摔就喊散会。

江适宇看着他离开会议室的背影,心想,这盛夏酷暑,天天这么穿,倒也真是难为他。

晏霖做事极其专注认真,江适宇唯一一次见他走神,还是在国外时。

那天江适宇见他正看着文件,忽地抬起头,望向窗外,手摸了摸脖子,脸上表情复杂,又像是气,又像是笑。

换作旁人,肯定不明白他这到底是高兴,还是不高兴。

但是江适宇明白。

只有江适宇明白。

他这是丢了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