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存号码时,晏清让佣人去自己房里拿条薄披肩过来,然后打电话给家里司机,让他在外面等着接易小姐。

“他要再欺负你,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憋着,联系我,跟我说啊,姐姐替你做主。”晏清再三叮嘱易初。

易初感动得红了眼眶,哽咽着点了点头。

母亲去世后,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知冷知热对待她。

晏清下楼,饭厅里,已经没了父亲的踪影,只剩母亲对着弟弟边哭边埋怨。

晏清走过去,拍拍母亲的背,以示安慰,又叫来佣人扶母亲回房休息。

“你过来,有事跟你说。”晏清把弟弟叫到自己房里。

进了房间,门一关,晏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
“从小到大,家里什么短着你了?你缺过什么?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带大,你倒好,成天就知道气他们。

还有易初,你要真那么不喜欢人家,赶紧一脚踹了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人家年轻漂亮,不愁找不着男人!”

晏霖没插嘴,等她一口气骂完,才冷淡说道:“我是章姨带大的。”

从小父母陪伴他的时间极少,晏清又忙于学业长期住校。打从他出生到成年,章姨这个保姆,竟是家里陪他时间最多的人。

晏清知道,弟弟对他们不是没有怨言。

他这种冷漠阴鸷的性子,多半也是受原生家庭影响。

晏清叹了一口气:“爸妈如果没付给章姨那么多钱,章姨凭什么带你?晏氏虽然世世代代积累了这么厚的底子,可爸妈要是不努力,不花费时间精力在家业上,咱们家能有今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