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女人对易初说,随后转身走向左手边一个房间。

易初跟过去。

房间里有一张床,一个大立柜,和一张大长桌。

墙上挂满各种编织的图腾,易初看不懂,但能看出这些东西工艺非常精细,似乎价值不菲。

“晏霖没告诉你?”女人见易初表情懵懵懂懂,问了一句。

“嗯?”易初回过神来,“他没说来干什么。”

女人看着她,淡淡开口:“纹身。”

易初:“给我纹吗?”

女人点点头。

易初又问:“纹哪里?”

女人的眉毛很像古时描的柳叶眉,挑起来别有一番风情。

她挑着眉,平静地看着易初:“大腿边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比你想象的还要上去那么一点,根儿那。”

易初愣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纹什么?”

女人耸了耸肩,指指门那个方向:“他名字,首字母大写。”

易初的肩膀一点点往下沉,嘴角也是。

她忽然想起之前晏霖那句话——

“你爱伺候谁伺候谁,只要你张得开腿。”

只要你张得开腿。

易初脑袋里,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。

一低头,眼泪吧嗒吧嗒暴雨似的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