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一个魔鬼。

她终于明白,从遇上这个魔鬼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被夺走了一生的幸福。

深重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而来。

她听见他又说话了,声音里依然带着冷淡的笑,笑里带着尖利的刺。

“还有,你尽管去找段少祺,他碰你哪我管不着,但是你怕不怕你晋白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?”

“你有病!!”易初哭着骂道,巴掌小脸上全是泪。

现在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连着几天都联系不上程晋白了。

晏霖挑着眉点点头,摊开双手:“我当然有病,不仅有病,还很变太,这点你不比谁都清楚?”

绝望感蔓延至全身,易初无力地握住晏霖手臂,泪流不止:“你别害程晋白……你别害他!我跟他真的没什么,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他!”

关于这件事,以往易初解释过不知道多少遍,这人从来不信。

直到现在也一样。

“没什么?”晏霖忽地笑了,“没什么你大晚上跟他去酒店开房,然后骗我你在家?”

易初一愣,咬了咬唇,问:“你监视我?”

“有必要吗?浪费人力监视你这种人?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因为那晚,我也在那个会所。”晏霖说着,抬起手来,轻轻抚上她脸颊。

微凉的手指在她脸上刮了刮,忽然猛地捏住她下巴,收紧力道,疼得她眼泪直往外冒。

“我回家等到天亮,就为了看你有没有胆子在外面待一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