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上的男人眉头紧拧,一脚踩到底,油门轰到最大,车子飞速驶回他在河市所住的五星酒店。

豪华套房内。

易初被扔到卧室大床上,却死死抓住男人的手不放。

“晏霖……晏霖哥哥……晏霖哥哥!”

她带着哭声哀求,小鹿般的眸子水雾蒙蒙,沾湿的睫毛轻轻颤动,满脸通红,唇瓣微微启着。

两只手死死攥着晏霖,怎么也不肯放开。

“别走……晏霖哥哥,求求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求我什么?”

轻佻而戏谑的声音从易初头顶传来,却又像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易初动了动粉唇,无声地做出口型。

一只手掌轻轻落在她脸上。

微凉的掌心很舒服,却仍是难解那浑身的不适。

“晏霖哥哥……你——”

不待她说完,男人忽地俯身,一吻封唇。

第二天日上三竿,易初才从昏睡中清醒。

醒来时浑身酸痛,软得快散架似的。

易初睁眼,强撑着坐起来,低头就看见满身吻痕。

易初臊得慌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,一转身,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人。

以往不是没有像昨晚那般纵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