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晚晏霖折腾好久,害得易初早上睡过头,一门考试差点迟到。
易初早饭来不及吃就往学校跑,进了考场专心考试,考完也没想起没带手机这回事。
上午下午两门考完,同学拉着她去聚餐。
头几次她都拒绝,这回再拒绝,人家不答应了,死活拽着她上车一起去。
晚上九点过才回公寓,易初以为头天晚上晏霖要够了,这晚不会回来。
哪知一进门,就看见他板着张扑克脸沉在沙发里。
在外面吃饭时,易初喝了一点酒。
她很少参与聚餐,但为人温和有礼,大家都喜欢她。
这回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一个个都笑闹着要她喝点儿,她也不拿乔,意思一下,稍微喝了点儿。
易初酒量也就那样,虽然没醉,但也感觉有些轻飘飘。
老实讲,她还挺喜欢这种状态的。
脚下像踩着云朵般的,心情出奇的好。
回来看见晏霖一张黑脸,竟也没那么烦了,走过去坐旁边,拉拉他胳膊,笑着问:“你又气什么?”
易初真是不明白,这人怎么三天两头不高兴,好像就没见他发自内心笑过。
晏霖闻到她身上有酒味,脸色更加难看。
易初把脸凑到他面前,破天荒哄了一句:“怎么了嘛,哪里又惹你不痛快?”
晏霖一把推开,起身去卧室。
易初跟过去,这人已经脱了衣服走进浴室。
易初心情一下跌落谷底。
难得跟同学们好好吃顿饭喝点酒,高高兴兴回来,又要看他撂脸子耍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