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这是要表演活椿宫啊。”

被人这样戏谑,段少祺一点不慌,淡定地直起身。

“怎么着,晏总这是要破坏,还是要加入?”

他话里带笑,气场却冷下来。

晏霖也不恼,一手揣兜,晃晃悠悠走近。

歪头睨着易初,目光锋利又凛冽。

“初初,你妈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么会勾搭男人,肯定很欣慰。”

他叫着她小名,好像亲切得很,却让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把刀,狠狠往她心窝子上扎。

易初心里揪着疼。

她低下头,一眨眼,泪就滚出来。

晏霖又近一步,抬手拍拍她的脸。

“上老子床那会儿才十八,腿都张不开。这么些年了,钓凯子的水平大有长进啊。”

易初喉咙堵着,直发紧,闭眼不看他。

这人捏住她双颊,猛地抬起她的脸,冷笑。

“前几天床上还眼泪汪汪看着我叫哥哥,怎么,现在不敢看了?”

他收紧力道,易初疼得受不住,纤细的手握住他手腕。

冰凉的手掌覆盖上去,一片滚烫。

面前这人一愣,忽地松开,甩掉她的手。

碰到都嫌脏似的。

易初再睁开眼时,晏霖已经不在了。

扭头看见段少祺正抽烟,云淡风轻的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“走吗?”段少祺问。

易初摇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拿起地上的袋子,转身就走:“我还得上班。”